那时,他喜欢说,妈妈说等我喝完药,身体好了,就可以陪你玩了。姐姐不要回家,我把我喜欢的玩具都拿来陪你。
他在她面前,永远是笑着的。
摔倒受伤了笑,生病吃药笑,就算打针打哭了,也会偷偷将眼泪擦干,软乎乎笑着对她说没关系不疼。
她忽然有些难受,甚至感觉,再这样待下去,或许她会疯掉。
但好在,没几秒钟车便到了。
安澜松了口气,赶忙拉着学混子同学上车,上车之前没忘记做出姐姐姿态,朝晏时挥手,嘱咐他早点回家。
他抬眼看车内的她,也不说话,就安静看着。
车子发动,将他的身影甩到老后面。
晚上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安澜满脑子飘荡着的都是晏时的脸。
他的眼睛,还有他看着她时的眼神。
紧接着,又回想起在那个群p别墅里,被他压在身下抽送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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