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自己的私生活也从未告诉过她……
安澜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她忍着心里的不悦,简简单单地“嗯”了一声。
得到这个回答,他眼睫猛地颤了两下,紧接着,轻声问:“在一起多久了?”
撒了一个谎还得编无数谎去圆。
好在学混子同学还算靠谱,见她不说话,自觉替她道:“不到两个月。”
今天是他俩假装情侣的第一天,的确没到两个月。
晏时:“哦。”
再接着,他就不说话了。抬眼继续看马路对面的广告牌,站在一旁,安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安澜视线望过去。
风吹过,五黑细软的发被吹乱,他也没有去管,眼睫在风下眨了几次,努力将眼睛睁大,似乎想要认认真真地看清广告牌上的字。
安澜记得,他从小时候起,身体就不太好,她每次找他玩,他都会一边捏着鼻子喝药,一边像小猫崽一样软绵绵地冲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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