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叔的好友,是她口口唤沉叔叔却不得不改口叫沉哥哥的人。

        此刻他的唇亲吻着她的乳,而肉棒则在她体内进出,

        仿佛有一股电流从颤颤巍巍的乳头处蹿了出来,浑身被触电般的快感占领,背脊骨跟着酥麻瘫软,下体那热胀的感觉再也无法把控。

        “啊啊啊——”

        她闭上眼睛发出尖叫声,环着他的后背,痉挛着身子,浑身颤抖着泄出大量透明的、淫靡的液体。

        身体没了力气,羞耻感让她想要逃离。

        而楼砚,作为一个立誓要战斗到天明的初哥,在那滚烫淫液淋漓浇下的时候,龟头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高潮之时的她,穴肉疯狂地收缩含咬着他的性器,混合着黏腻湿漉漉的汁水咕叽咕叽地收紧、蠕动,再收紧、蠕动,四面八方的软肉雨露均沾地舔吮着肉棒的不同部位,像是要将他的肉棒缴烂。

        仿若灵动的唇舌,却比唇舌更湿滑、更紧致,也更致命……

        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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