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欲望必须横贯在那紧致的小口中,感受着她的吮吸亲吻,才能得到纾解。

        可楼砚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安澜所受到的快感已经远超了身体所能承受。小腹酸酸涨涨的,像是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一点点汇集,穴内越来越湿,流出的水儿也越来越多,可那只不过是开闸之前的一些预兆……

        “不要了……呜呜……”

        想让那巨物停下来。

        受不了更多了。

        她在情欲巅峰记起了最后一些羞耻,忍耐着,不想泄在他的身上。

        那同尿失禁有什么区别?

        可忍耐了许久许久,城门在他落于乳尖的那个吻下失守。他的吻又轻又凉,动作小心谨慎,仅用唇瓣微抿,可……

        大概因为这样做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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