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被按着伏在板凳上,双手被锁链绑住动弹不得,只能跪着,他哭得凄惨极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嘴巴被扩开,他不断摇头。

        可他拒绝的余地实在为0,特别是当大黄前肢被女儿放到他头上,大黄激动的叫着,挺动着后肢将硬挺的狗屌塞进他嘴里,他连不要的拒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的哭着,任由狗屌在嘴里横冲直撞。

        腥味不浓,更重的是大黄身上的狗味,这让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是在被狗操嘴巴。狗屌有时候深插进喉咙,引起一阵反胃,有时抵在上颚,又痒又麻,有时被甩开,下一秒又狠狠操进嘴里。

        屁眼被女儿涂上冰凉液体,女儿离开房间,任由他被狗屌操着嘴巴。

        被涂上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屁眼开始发热,又痒极了,难耐感让他不断收缩屁眼,被虫挠的感觉让他尖叫不止,浑身都滚烫起来,空虚感从不断蠕动的肠道游走遍全身,他哭得更凶了,嘴里那根作乱的狗几把反而成了快乐来源,让他缓解些许瘙痒。

        他不再躲了,开始迎合着抽插的狗屌,甚至在大黄站不稳随便抽插时深深含住狗鸡巴,将其吞到喉咙深处。

        孟安安带着一个相机回来了,她将相机高高架起,记录这淫荡至极的一幕。

        大黄被孟安安扯开,扩张器被取了下来,孟闻已经被操开,张着嘴吐出舌头追逐着狗屌,见没吃到狗屌,张开水光潋滟的双眸绝望又饥渴的无声催促着。

        孟安安牵着大黄来到妈妈高高翘起的屁股,拍了拍臀肉,孟闻自发掰开,露出里头棕色屁眼来。大黄上前舔着这口屁眼,肥厚湿软的舌头将褶皱舔开,深深刮进穴里。孟闻颤抖着屁股,发出舒服的泣音。

        相机忠实的记录下这一幕,那沾满晶亮口水的屁眼,被舔开的肠肉,已经被一只大黄狗舔得射精的人。

        舔够了,大黄前肢按上孟闻背部,浓密狗毛的下体紧紧贴着屁眼,它胡乱戳着,在一次次尝试以及身下母狗的配合中,终于将硬得不行的烫得吓人的狗几把插进了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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