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闻经常在病房里听到讨论他的人,他羞愧得连夜回了家。

        女儿为了他没管好自己这事一直对他很冷漠,再也没有操过前后两口穴,孟闻被操惯了的身子淫荡饥渴的厉害,又不敢出口求女儿。

        养了个把月,括约肌好了些,屁眼不再张着拳头大的大洞,虽然拳头随时可以进去,但至少是合上了。

        有一天,女儿突然对他温和了起来,带着阳具操了他的骚逼,骚逼许久没被操了,刚刚被碰就激动得喷了水,后面没草几下,就爽得受不了尿了出来。

        孟安安给妈妈套上了银色狗链,孟闻被牵着往前爬,被干开的骚逼张着大洞,在爬过的地板上留下一条水迹。

        孟闻被牵引到大黄住的狗笼面前,大黄见他来了,高兴的迎上来舔孟闻的脸,脸被舔的都是口水,他不断闪躲。

        女儿推开大黄,捏着孟闻下巴,神色温柔,语气兴奋,“妈妈,骚屁眼给大黄干干好不好?”

        孟闻脸惨白,吓得汗都滴出来,四肢胡乱动作着,各种抗拒,他哽咽着,“不要,妈妈不要给大黄干,妈妈只给宝宝干。”

        “可是大黄是你捡回来的啊,现在发情了呀,多难受呀。妈妈不是母狗吗,母狗不就是给公狗操得吗?”女儿睁大眼问他,无辜的像懵懂的孩子。

        孟闻害怕得牙齿打颤,不断摇头,“不要,不要呜呜呜,妈妈不要给狗干,妈妈屁眼只给宝宝干呜呜呜...”

        响亮的巴掌被扇在脸上,孟闻被扇倒在地,女儿温柔不再,脸上阴沉一片。手上的狗链被用力牵着,嵌进脖子皮肉里,划出血痕,孟闻被窒息拖行到器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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