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演戏,洋装怪道旁边那瘦小婆子:“你也不提醒提醒我。”不等那人回答,又对着晏竽说:“小少爷勿怪,我先带你去住所歇息,到了时辰再去唤你。”

        不知是她自作主张,还是早就安排好了,带他钻进小门,绕了一大圈,到了个一看就是荒废很久,杂草刚刚修剪好的院子。

        这里以后便是晏竽的住所。

        落叶残败又快铺满一地,萧瑟庭院浸透凉意,这鬼都打得死人的破院子,明摆着就是敷衍晏竽的存在。

        晏竽见惯了土坯房,乍然到粉墙黛瓦的地,以为自己到了天堂。从前住的老房子都是土坯,相比于那里,这样也算奢华了。

        他还算满意。

        转身觉得婆子碍眼,况且那大小不一的肿泡眼看起来着实令人厌烦,忍不住冷不丁来了句:“你还不走啊?”

        婆子上嘴皮翻翘,她抿嘴,模样更讨人嫌了几分:“是是是,到了便撵人走了。”

        但晏竽毕竟名义上是贺家的少爷,她虽狗仗人势,不能对他太过分。

        火气只得往别出发,于是伸长脖子叫了声躲在树后扫着地的凝秀:“死丫头,你窸窸窣窣见我来不问好就算了,少爷来你还躲在那颗破树下,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带少爷进去。”

        婆子是大夫人跟前人,不能得罪,凝秀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也不敢显露不满,小步快移到晏竽面前,憋屈一张脸小声道:“是我的不好,少爷跟我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