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稍微瘦小的女人不懂眼色,夸张的笑得喘不着气,笑了一会儿,又生怕夫人怪罪下来。
“别笑了,老爷夫人可等着呢……”
晏竽暗戳戳的瘪嘴,看她们唱双簧,跟看那猴戏似的,滑稽可笑。
她们两个终于要带晏竽进门了。
带他进入一道窄门,这道真不好走,一道只能通过一个人,而且不平坦的石板硌脚,脚底板瘙痒。
哪有人带路,会走这样难走的路?
前面的婆子慢待的态度显然,仅瞥一眼晏竽,自顾自往前走。
说来一路也让人生气,船停的地点在贺家后门不远处,从楼房穿过偏门,就这样到了贺家。
竟不带他往正门进入贺家!
明摆着辱没他的意思,晏竽一股恼火涌上心头,奈何只能憋着,认祖归宗的路上可不能出了岔子。
走了段路,前面的婆子拍了她脑袋,状作恍然大悟道:“哎呀呀,瞧我这记性,我竟忘了还不到吃饭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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