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肉道蠕动的感觉,只能使海德敏感的小嘴产生少许的快感。

        那感觉就像是用软毛刷轻轻地蹭过耳根,酥与麻都很细微,必须非常专注,才能品味清楚。

        这对现在的海德当然是远远不够的。

        他的下半身,从盆骨一直到脚尖,都在发热。男性欲望里的憋滞感尤为地强烈。这就像用一根手指轻挑地挑起了一根皮筋,让它延伸、无限地拉长——

        这感觉太磨人了,海德急得漏出了一丝轻浅的急喘。

        “也许你会向检察院举报斯潘塞家。或者,你会直接宣布自己才是斯潘塞家的亲子。”

        “我知道有一些恶趣味的小报喜欢刊登这种无聊的新闻,很多底层人爱看这个,他们就喜欢看压在他们头上的人出丑。”

        戴尔蒙似乎并没有发现海德异样,他思索着道:“你只要留在帝都,就有可能让巴德尔、斯潘塞家,甚至我们大家,都成为一个笑话!”

        海德难受地摇了摇头,焦躁地咬着一点自己口腔内的软肉,道:“那又怎么样呢?”

        他平稳了一下呼吸,努力不让自己气息太颠簸——

        “斯潘塞伯爵看不上我,我不是他想要的继承人,哪怕——我告到了皇帝那里,斯潘塞伯爵总有办法把财产转移到他想给的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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