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尔蒙不变的敌对态度反而让海德轻松了一点。怎么说呢,在这个人面前,海德完全不必担忧自己被误会、诋毁或者嘲笑。

        因为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

        戴尔蒙对海德的偏见是牢不可破的,不可扭转的,不管海德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的想法。而正因此,海德反而不必去斟酌措辞,思考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了。

        是啊,他都是这副模样了,恶欲藤蔓永远地改变了他身上的一部分特质,他的阳根被堵着,涨得活像个烧火棒,他却异常地渴望有谁能来肏肏他身下的两个穴。

        他的肉体确实已经变得越来越淫浪了。

        他打心底里厌恶自己沉迷于性爱中的肮脏模样,可是除了他自己,还有谁会在乎这件事呢?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我只想拿到学院的毕业证书。”海德顺着他的话刨白自身:“你认为我在帝都,是对你的巴德尔的一种妨碍,可我到底能妨碍他什么呢?”

        他不是在认真地尝试说服戴尔蒙。

        他只是想转移戴尔蒙的注意力,让他能安心的对付自己身体内部的欲望。

        这事做起来有点困难。

        海德的躯体被束缚得太死了,他没法自慰,只能借着一室漆黑偷偷地夹缩自己肉嘟嘟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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