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数到哪了…不知道了…什么都…不明白了…

        浑身上下都木木的,只剩穴肉摩擦喷水的动静分外鲜明,好似他这个人就是由这单个部件组成的,不需要吃饭,不需要呼吸,唯一的使命就是挨操。

        生机从周维眼中褪去,他浑浑噩噩,临近昏厥,又被一泡热尿浇醒。

        赵延怼着腔口射了个爽,也没人排在后头逼他讲究,尽了兴,正飘飘然呢,尿意翻涌,顺手就解决了生理问题。

        周维抱着益发鼓胀的肚皮仰头打颤,肉棒甫一退离就喷呲大量黄水。骚洞贪吃太过终于噎到了自己,翻张着一呕一呕却排不出精液。

        两个男生打着呵欠拖步出门,本该去到洗手间,没承想捡到了现成的移动便池。龟头一挤,哗哗放了晨尿,提上裤子又回屋了。

        滚热粗流冲刷褶缝的感觉还未过去,周维被翻回身,拆了眼罩仰躺着,看到吴飞站在旁边。

        墙壁溅了交错水痕,地砖上东一滩西一块,浸淫其中不觉得,其实走廊全是骚味。

        手腕倒转,冷却后的液体倾泻在他身上,一瓶接着一瓶。

        周维瘫泡在自己射出来的混合体液里,脸上还有些茫然,就听到吴飞森森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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