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扯着天幕的尾巴,消磨最后一点在岗时间。吃饱喝足的人回屋戴上耳塞补觉,怎奈数量众多,淫宴还没有止歇。

        肠道灌满了精液,周维四肢瘫软,扶着鼓起来传出水响的肚子,被手臂托着骑乘。

        一双膝盖红得扎眼,奶葡萄紫乌紫乌的,屁股也破了皮,可他浑然麻木,叉开腿将肉棍吃进吐出,交合处黏满浊流骚汁。

        只有在那人射精时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哀扭:塞不下了!真的再也塞不下了!

        替换的胶布都用完了,嘴上没贴东西,不过他开口也就堪堪发出几个气弱的碎音。

        哀哀挣动被曲解成舒爽迎合,龟头乐颠颠的,恨不能多喂他一点。

        吴飞抽身,赵延上来收尾。

        穴洞折腾了整晚,被各色鸡巴挞过每一细微处,乖觉且熟练,叼着肉棒就往深处吸。顶端送到尽头被满肚子精水推阻,又是番别样的刺激。

        昔日卡着半截阳具动弹不得的嫩花已经好好成熟起来,在目下套住根尾不放,里头肉褶密密叠叠,全方位吮舔不休,合心合意。

        作为开发过程的一环,有精神加成,赵延光是插进去泡着都差点泄了,赶忙吸气压制,才勉强平复下去一点。牙关紧咬,甩开架势操穴。

        周维颠颠晃晃,最敏感的腔肉好像已经被戳坏了。干性高潮过许多回,连生殖器官都感受不到。就算皮肉抽缩,也感知不到太多,从精神到身体,全都破破烂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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