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营前,周维对可能发生的事也做过心理建设。旬余间,充分接触了同男子的交合,受到过暴虐的对待。
害怕与疼痛是有的,更难接受的是违背常理、超出固有认知的羞辱。在那些表演性质的性爱中,在以此为乐的观众眼里,他变成了一件商品、一件玩具,而不是现实世界里尘埃般的一个人。
营中的施虐者没有“强奸”的概念,只是想了,于是做了。赵延之流如此,乍看欢脱阳光的孟家兄弟亦然。
发泄过兽欲,心安理得相继入眠,不予清理,任由被玩到破破烂烂的周维穿回污糟衣装,磕磕绊绊地出门。
隔天还能亲密拉着人,继续“周哥”“周哥”地叫。
田径场上的特训生、会议室里的大领导,周维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趣味。
适度刺激前列腺的时候确实会舒服,头次射精也很爽,遇到技术卓越的,腾拓开逐渐适应的肠壁,也会麻涨涨的飘然。
但那些纵情驰骋的男人们从不止步于此,要攻掠、要轧夺,从身体到精神。就像撑到极点的人被塞喂最讨厌的食材,只有沉甸甸的绝望,得不到片刻欢愉。
「去趟车间,誊抄下说明材料,再把新产品模型拿回来。」
「任务发布:请前往A3车间
任务要求:滞留一小时
任务级别:辅助」
两条信息几乎同时弹出,哪边都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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