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泡在酒劲里,无知无觉被抱进了狼窝。
孟杨是硬着回来的,随便就着洗手液润滑,匆匆扩张软乎,马不停蹄操进穴腔,
“痛…呜…好胀呃呃…”
前戏不充分,肠肉还没湿滑起来,勉强吃下巨根,抽拔时翻出艳红的一截,送插时又被复塞回去。
抢跑的孟柳看得眼热,刚发泄过不久的屌身又支翘起来,跃跃上前要求加入战局。
肉棒粗硕,穴眼一时吃不进更多,恍然就要裂开,周维醉意朦胧地叫不出声,只能手舞足蹈死命挣扎。
本就紧涩的肠道绞挤更甚,吊在爽痛边界,孟杨也怕再来一条疼到败兴,不轻不重踢了脚。
“没地儿,滚去玩儿嘴,等下插松点再试。”
难说是本性如此还是酒色逼人,兄弟俩上来就挺腰摆胯,插得既狠又深。
龟头上撞咽喉,下顶结肠,周维横在其间,活像是串在烧烤架的骚肉,被同胞鸡巴奸透了。
“呜…呜呜”
想吐,可是没东西能吐了。
嘴被塞得扎实,骚肉底下叉出的肉条摇摇晃晃,吐出点尿液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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