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水流落地,隐约还带着酒味。
“嚯,哥,他都尿了。”
“才哪儿、到哪儿啊,今天咱、就把这欠、操、玩意儿,干到一滴水、都不剩。”
孟杨言出棍随,伏低上身猛击穴心。
没了精神限制关阀,细小闸口应激打开,噗噗狂射。尿流追着精流,精流续着尿流,似乎来不及切换,沾染上彼此的颜色。
可能是排出了足量的乙醇,周维隐约拾回一点神智。实习生在他耳旁吻得缠绵,啧啧作响。
嘴唇分离时拖挂涎丝,落在周维肩膀上。
“哥的鸡巴好硬,呼,一边儿骚穴一边儿棍,磨得爽死了。”
“唔…是比咱俩自己磨…刺激点…”
“……啊咿…”
嗓子干痒疼痛,想问询的人只发出半个怪音。
“周哥醒酒啦?”孟柳笑眯眯的,“现在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周维回答不了,弄不清状况,还打算比划着要水,却被结束短暂休整的肉棒戳丢了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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