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看见林欢倔强不肯低头的模样,心中生出无数残暴的想法,他要掐断那高高昂着的脖子,连着筋骨和着血肉一起吃下去。

        直到林欢眼角落下一滴泪,那滴泪横冲直撞,撞碎了无边无际的黑色城墙,溶解了他心里所有阴暗的思绪,谢槿桦低下头,吻去那滴泪,细细地吻她的眉眼。

        他舍不得。

        他居然舍不得。

        他真的喜欢上她了。

        所以他才会对她的抗拒这么在意,才会因为她不喜欢自己而做出过激行为。

        谢槿桦将手抽出,瞧着手中透明的水迹,一一舔干净。

        然后他收敛自己具有攻击性的气息,将林欢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欢欢别怕,这样可以促进药石的药效,让你好的快一点。”

        疏离淡漠的嗓音钻进她的耳畔,男人独有的雪松气息喷吐在她的耳边,林欢眨着眼,泪水夺眶而出,越流越多,吸了吸鼻子:“骗子。”

        就是看她好欺负,骗子!

        娇软的哭腔听得谢槿桦心里一阵酸软:“没骗你,欢欢的骚穴肿得一根手指头都塞不下,药石放进去就疼得欢欢难受欲绝,我怎么舍得让欢欢再受一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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