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还没来得及歇息,有只手探进裙底,拨弄滑腻的药石,粗粝的拇指按压敏感充血的花核。
因还未恢复,花核依旧肿胀地厉害,被他一碰,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别……”林欢眼中布满水汽,“别碰那儿,还没好,难受。”
她哀哀地看着他,双腿发软。
身上的人却没有半分反应,半张脸隐在光影下,林欢甚至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肯定不是刚才笑着的样子,气氛压抑低沉的可怕。
她不说还好,一开口,谢槿桦的动作更加粗暴,手指狠戾地揉搓,林欢咬着唇,不愿意发出半点声音,硬生生将呻吟锁在喉间,眼角留下一滴清浅的泪。
这算什么?他为什么总是这样?难道她的意愿在他心里一点也不重要吗?
她仰着头,修长雪白的天鹅颈皎洁如月,谢槿桦方才咬破的肌肤开始隐隐作痛。
随着他的动作,花穴开始发痒,控制不住地收缩穴里的药石,药石也跟着往里钻,火热的小穴被清凉的药石融化,吐出融融春水,沾湿了谢槿桦包裹阴户的手。
蔷薇花的香气与林欢动情的气味混杂,萦绕在他的鼻尖,他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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