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随着快感慢慢降了下来,而纪德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猛烈的撞击着宫口,不再全根抽出,只是狠命的顶撞研磨着那个小口,很快小巧的子宫就被他撞出了一个小口,而他也毫不犹豫的将整根阴茎往宫口里戳了进去,换来森疼痛的大声尖叫。
太痛了…森鸥外脑袋里只有这个念头,子宫里满满的都是男人的粗物,被硬生生顶开的宫口无力的含着那根闯进来行凶的入侵者,而这个男人根本不顾森的死活,那根粗壮的阴茎根本不拔出去,他死命的在子宫里肆虐,双手也按住了森的腹部,用力的往下挤压着,森开始感觉到恐惧,他到底想做什麽?森想蹬开身上的男人,但是体型上的压制时在让森这种娇小的女性太没优势了,而令森恐惧的是,她逐渐从这些疼痛中察觉出快感,阴道内又开始分泌出春水,她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快感带来的淫水。
安德烈?纪德感受到温暖的巢穴正死死裹住他的阴茎,宫口和阴道口都在吸吮着他的粗物,就像同时操进两张会吸的小嘴一样…,但是他今天的目的还没达成,他加大力度,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进出森的身体,宫口完全无法合拢就会被操进去,阴茎的进出让子宫一点一点地移位,而纪德的手也不停的按压着森的腹部;而这时森终於清楚了纪德想做什麽,她毕竟还是一位医学生,她惊恐地想要掰开纪德的手,更想立刻从纪德的阴茎上逃开。
纪德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很快的,那粉色的肉袋被纪德用阴茎从阴道扯了出来,森完全不敢往下看,她抬头望着安全屋灰色的天花板,她很害怕也很兴奋,更多的害怕是…她在这个过程里感觉不到太多的痛楚,就像生蛋一样,她感觉的一个圆润的东西从她体内逐渐往外挪移,纪德带给她的快感还在继续,她自己是医学生,她一直以为这会很痛…。
安德烈?纪德伸手握住了那掉出来的粉色肉袋,把它当作飞机杯一样使用,温暖又舒服,而此时的森完全被快感征服,但是太多的快感使得她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嘤咛和低喘,让纪德觉得新鲜又兴奋。
很快地纪德就在粉色的肉袋里射了精,满满的白浊让肉袋整个圆润了起来,而纪德将阴茎抽出来时,肉袋失去了堵住宫口的物什,就像一条长长的阴茎一样,从中喷出大量的白浊,森就像被玩坏的玩具一样,不停地从粉色肉袋射出精液,嘴也尖叫哭喊不停。
安德烈?纪德将阴茎放在了被快感麻痹到几乎两眼翻白的森嘴边,森还是反射性地含了上去将那根腥臭的阴茎舔了乾净。
「走了。」他说,安德烈?纪德穿戴整齐离开了安全屋,他没有帮森清理,也没有说再见,他将要去赴一场死亡约会。
森坐了起来,伸出手将子宫塞了回去,然而等她再站起来之後,子宫又一次地掉了出来,她愣了愣,到浴室清洗了自己,将子宫又塞了一次,然後穿上了衣服,任由子宫又一次掉到阴道口,缓慢地拖着疲惫地身体离开了这间再也不会回来的安全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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