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隐瞒了点什麽,这是港口黑手党全体干部都清楚的事情,这件事最先发现的是尾崎红叶,她是女人总是细心一些,同为女性她总是可以从森的身上找到蛛丝马迹,所以,她非常肯定森鸥外隐瞒了些什麽,而森身上的异状也越来越明显直到所有干部都猜到。
其实这种事情也没什麽好瞒的,简单来说就是森鸥外找了个情人,只是这个人刚好性癖更为特殊一些,而早已浸淫在黑暗中许久的女人,就算是首领较少直接面对那些底层的事情,也无法自拔的在新的情人带领之下进入更多更深入更无法为人所理解的性癖当中。
安德烈?纪德本来来横滨是为了找寻真正的棋逢对手的正确的死亡,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生的伴侣,或许对方只是单纯的把他当作情人,还是一个有着异常性癖的男人,女人在他的引诱下尝试了各种身体极限的性癖,疼痛成瘾,他想到了这个名词,他很乐意成为这个推手,即便他知道他不该沉溺於此。
而今天他知道这是最後的最後了,一切不该再继续拖下去,纪德非常清楚,就算他再怎麽沉溺在这段短暂的情感,他也不会停止追求死亡的脚步。
而森知道这点,纪德更清楚知道森知道这点。
有一个项目他一直没有试过,他要保留在这最後的最後,一切的结束,也是最後的开始。
森白皙的身上印满了各种痕迹,鞭痕、牙印、菸头的烫伤…,他美丽而小巧的胸乳布满了指印和牙印,乳头红肿的如同一颗紫色的葡萄,在那被蹂躏的乳房上显得格外诱人与甜美。
纪德将森的手腕按在头顶,嘴唇一点一点地从头开始舔吻,但是到了嘴唇时,他跳过了,他顺着白皙的脖颈一点一点的留下吮吻和牙印,不论是高耸抑或是平坦柔软的地方他一点都没有放过,森没有出声,他们性爱的主轴没有这麽的温柔,或是温吞,应该这麽说,但是她没有说话,她很清楚安德烈?纪德这个男人在床上有多像一个暴君,在这最後的时刻,他不可能这麽的温…。
森差点尖叫出声,粗大的硬物没有经过润滑就一举插入了他娇嫩的阴穴,要不是她习惯了纪德的尺寸应且这几天都时刻插着按摩棒或跳蛋生活,她可能就要和第一次和纪德做的时候一样,用鲜血来润滑,并且她还能从这些痛感中感到愉快。
安德烈?纪德今天完全没有顾及森是亚洲女性那娇小的身材,本就比日本人粗大的硬物今天更是物理意义上的粗大硬长,他只管往那娇弱的穴道底端顶撞,换来森娇气的低喘,但是…这还不够。
「嗯~啊!太…太、呼…太大…嗯~啊~太大了啊~??」森一边低喘一边喊着,欧洲男人的性器实在将她填得太满了,她无法从这饱胀的快感中察觉出什麽,就算察觉出来也无妨,她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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