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每隔一掌的宽度就有一个小儿拳头大小的绳结,而傅闻嘉要做的,就是骑着麻绳,然后慢慢用女逼吞吃每一个绳结。不吃也没关系,反正裴颂有的是方法对付他——一根细细的金链子,一头穿过阴蒂环,另一头则牢牢握在裴颂手里。
裴颂只是随便扯了几下金线,就看见傅闻嘉的身子敏感地一抖。
“走啊,还等什么,要我帮你吗?”
拳头大小的毛糙绳结剐蹭过颤巍巍挺立着的阴蒂,傅闻嘉猛地弓腰,长年累月的调教已经让他这副身体被开发到极致,全身上下处处是敏感带,平时稍微被裴颂碰一碰都能瞬间软了腰,更别提现在是毛糙的麻绳要蹂躏他的女穴。
更何况那麻绳足比他的胯骨高了十厘米,真要骑上去,上面的麻绳一定会挤开穴肉,深深顶进花心。傅闻嘉不过是浅浅蹭了一下,就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感觉,要是真吃进身体里,女穴一定会被这死物磨出血来!
傅闻嘉看向牵着绳子的裴颂,眼中泪光盈盈:“可以换别的吗……下面实在承受不了……啊!——”话音未落,裴颂已经牵着他吃进第一个绳结。
肥大成熟的阴蒂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拽得突突跳动,肉穴情况更糟。穴肉刚被热蜡油灌过一遍,这会儿一阵风吹进来都能高潮,更别说是比风要毛糙刺激百倍的绳结。他整个下体都在发烫,难耐的瘙痒从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他既想本能地远离着可怖的痛楚,却又不由自主地沉下身子去吞吃绳结。傅闻嘉垂着头,用手指抓住长绳,借着大腿的力量,一寸一寸往前挪。大腿内侧的皮肤没几下就被磨得通红,绳结上短小粗硬的毛刺深深陷进穴肉里,像有无数根细针刺进,又像有无数根羽毛在撩拨搔弄,痛感和快欲如同一支两蔓的藤条,延绕着他的骨骼生长。他被这股巨力抛上抛下,身体意识飘飘然如在云端,一时又重逾千钧坠入炼狱。冰与火两种力量在他身体里短兵相接,难舍难分。
下体越来越湿润,傅闻嘉绷直脚尖,双颊因为全神贯注而微微泛红,下身努力尽可能地远离麻绳,然而没走几步就被裴颂发现,按着肩膀强压着他用女逼吞吃。
“啊呃——”绳结势如破竹般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直抵花心,肉逼仿佛生生被勒成两半,雪白臀肉被挤得变形。阴茎因疼痛而半软下来,马眼被磨得通红,吐出晶莹的液体。体力在长绳蹭过蒂珠的那一刻也消耗到极致,再也支撑不住酸软无力的身体,身子骤然脱力,重重落下。绳索似乎与下身融为一体,傅闻嘉又哭又叫,下身各种感觉交织几乎要把他逼疯,整个人骑在绳子上疯狂扭动腰肢,只是这样非但不能帮他挣脱麻绳的折磨,却只能将他的下体磨成一滩鲜红软烂的烂肉。
他就这么半走半拽,像只母狗一般,踉踉跄跄爬到终点。他几乎是扑到绳索另一端的,下身已经烂红得不成样子,等傅闻嘉再回过神时,才发现女穴早已潮喷过两次,身下的淫水将绳结表面浸润得油亮湿润,没被绳子吸收的部分在重力的作用下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在他脚下汇成淫靡的一汪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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