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蜡油,落在身上似有千钧重。红烛每落一滴,傅闻嘉的身体就颤抖一分,胸膛随着呼吸大幅度地颤动,等到裴颂用红烛在他胸前作完一幅牡丹图时,傅闻嘉早已泪流满面,哽咽得不能自已。接着是下身,融化的热蜡无孔不入,瞬间完全封死了花穴。傅闻嘉在红烛淋到蒂珠的那一刻长吟一声,未被绑缚的双腿本能地收紧,却被裴颂眼疾手快地按住大大往两边分开,蜡油顺着阴道倒灌进去,从来只被阳具光顾的地方,迎来了第二位陌生的客人。

        傅闻嘉被烫得几近失语,指甲抠住石台无助地乱抓,用力之大竟在上面留下几道白痕。他不着寸缕地躺在上面,像被献祭的洁白羔羊等待他的食客享用。

        热蜡包裹住阴蒂与阴唇,更封死了穴口,将融化的蜡油与受刺激而喷出的潮水一并堵在身体里。

        傅闻嘉犹自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闭着眼,汗水沾湿了乌发,柔柔地贴在脸侧,倒比裴颂初见他时的样子更多了些柔婉。

        裴颂手指微微一动,将柱身又倾斜些许。蜡油如同天上的银河般飞流直下,在傅闻嘉身体上爆开串串烛花。红烛花落在傅闻嘉瓷白的皮肤上如同红梅洇雪,点点滴滴的痕迹一直蜿蜒到私处。

        裴颂对准傅闻嘉昂扬的阴茎,手指轻动,浇了下去。烛油浇在龟头上,又顺着柱身淌下,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下体。

        “啊啊啊啊——”平心而论,低温蜡烛浇在身上并不算太痛,至少还在傅闻嘉的承受范围之内,但毕竟是滚烫的热蜡油,又是遍布神经的私密地带,热蜡油落在皮肤上如同火舌一般,舔舐过的地方无不红肿刺痛。

        傅闻嘉歪着头气若游丝地骂他是畜生,莹白如玉的脚腕却被人握在手里细细把玩。裴颂摸索过他脚腕上的皮肤,像是询问又像自言自语:“要不要给你带着脚环,带铃铛那种,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一定很不错。”

        听了这话,傅闻嘉也不顾自己还有没有力气,抬脚就要踹他,却不料自己行动迟缓,人没踹着,反而牵扯到受伤的腿心,一下子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泪影朦胧中,裴颂抬起傅闻嘉的下巴,与他接了个情意绵绵的吻。

        刚被热蜡淋过的下体还在火烧一样地灼痛,就被裴颂强行剥下蜡壳,将敏感至极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裴颂又拖着他来到一根粗糙的麻绳前,扶着他骑上去。

        麻绳表面布满毛刺,这种绳子傅闻嘉在家里见过,是用来扎麻袋拴牲口的。倒也难为裴颂,为了折磨他,连这种东西都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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