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媞叹道:“我对桓玄确有恨意,但仍不会下作至干挑拨离间的事,但有些话是不吐不快,便当是报答聂帮主收留我的情义吧!”
聂天还微笑道:“狡兔既然未死,我聂天还应该尚有被利用的价值,桓玄怎舍得害我?”
任青媞幽幽地道:“奴家就是担心帮主有这种自以为然的想法。帮主认为要杀你是一件易事吗?当帮主全力提防时,任何人要对付帮主,都要付出沉重惨痛的代价,动辄还惹来焚身之祸。故若我是桓玄,会选择在帮主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攻帮主的不备,以除去杨全期和殷仲堪之外另一个心腹大患。”
聂天还冷哼道:“任后当我第一天出来混吗?我怎会不妨桓玄一手,他的部队全在我的监视下,他动半个指头都瞒不过我。桓玄想暗算我,会是自讨苦吃。”
任青媞苦笑道:“帮主动气了,我是否该闭嘴滚蛋呢?”
聂天还瞪了她好半晌后,摇头道:“我没有生气,只是想告诉你,我一直都在提防桓玄,我和他的结盟是互相利用,根本没有道义可言。但若没有这个盟约,我到今天仍只能在两湖称霸,坐看大江帮耀武扬威。”
任青媞欲言又止,终于没有说话。
聂天还道:“请说下去。”
任青媞道:“在一般的情况下,谁都难以对付帮主。可是当帮主倾巢而出,一旦被截断返两湖之路,将成被驱离山林的猛虎,变成被犬欺的平阳之虎。帮主明白我的意思吗?”
聂天还从容道:“这个情况或许有一天会发生,但绝不在攻陷建康之前,这方面我自有打算。”
任青媞冷静地道:“帮主雄才大略,心中当然有全盘计划,容许我猜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