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奉三笑道:“有甚么好奇怪的,这支部队现该在赴沪渎垒的途上,不过当他们遇上从沪渎垒逃出来的败军,只好退返吴郡和嘉兴,再请求徐道覆的指示。”
刘裕欣然道:“理该如此!”又沉吟道:“徐道覆会有何反应呢?”
屠奉三扫视海面的情况,沉声道:“如我所料不差,天师军的舰队会出现在海面上,摧毁我们泊在码头的所有船只,封锁我们的海上交通,使我们无法支持海峡对面的会稽和上虞,同时孤立海盐,使我们不能从海路运来物资。”
刘裕双目精芒乍闪,平静地道:“那就让天师军的战船队,见识一下我们双头舰能以少胜多的战术。我们尚有一个优点,就是从岸上支持我们的舰队,只要捱过此关,海盐将变成在怒海中兀立不倒的巨岩,我们大败天师军的日子亦为期不远了。”
※※※
聂天还坐在厢房内临窗的桌子,从酒家二楼俯瞰风雨迷蒙里洞庭湖的风光。此时把门的手下来报,任青媞到了。
聂天还着手下请她进来,到任青媞在桌子另一边坐下,厢房门关上后,聂天还道:“任后是否静极思动呢?”
任青媞微笑为他斟酒,柔声道:“我是放心不下,所以趁聂帮主尚在巴陵,赶来见你。”
聂天还用神地打量她,似是有所发现。讶道:“任后竟在担心聂某人?”
任青媞淡淡道:“正因聂帮主认为我不用担心你,这却正是我担心你的由来。”
聂天还皱眉道:“任后是否暗示桓玄会害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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