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认为死的会是谁?”附子反问道。
王柄权略一思索,脸色稍显惊讶道:“是朝闻道?”
附子点点头,坐到一旁石头上,平静开口:
“太白师尊与朝闻道斗了近千年,看似为了男女那点事,实则二人早就如同至交好友。两界不成文的规矩你也知道,凡人维持平衡,靠的是天灾人祸,修士间的平衡,便是两界残杀,而大乘往上,与天地齐寿,想死并没有那么容易。”
王柄权一点就透,“所以,朝问道是为了自己徒弟而寻死?”
附子并未作答,再次饮了口酒,王柄权此时终于后知后觉起来,试探性问道:
“你是怕太白仙尊学那朝闻道,在你即将迈入大乘期时……”
说到这,他很是识相止住话头,二人沉默一会儿,他突然再次开口:
“我倒没那些顾虑,按照我师尊的为人,别指望他为徒弟奉献自我,到时别翻脸拍死我就算他是贤师了。”
……
有时遇到烦心事,酒非但不能解忧,反而越喝越堵,附子将剩下大半坛酒收进储物袋,神情重新澹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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