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央定军被对面抓走了,不过给你留下个小毛孩,要不要用术法把他变成奴隶?”
少年闻言脸都白了,满脸祈求看向王柄权,后者看都没看他一眼,丢下一句“自己留着解闷吧”,随即大跨步朝略显狼狈的附子走去。
女子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顿时生出无边怨气,扭头看向少年,却见其一幅幸灾乐祸的模样,女子怒容立时一扫而空,眉目含笑道:
“看来你似乎很高兴嘛?”
……
附子被人以剑术压制,还无形中帮对方突破境界,纵使性子再冷,也难免有些不痛快。
王柄权来到他身旁,很是自来熟地递过一坛酒水道:
“瞧你那一脸沮丧的样子,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有屁就放。”
附子顺手接过那坛酒,仰脖喝了一大口,王柄权看他这样子,以为是受了打击,随口宽慰道:
“看开点,那家伙突破大乘没什么了不起,两界要想维持平衡,要么咱们同样多出个大乘,要么他们就得死个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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