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归死了的是他,活着的是我。

        我得说,死人就是会占点便宜,毕竟他没什么可失去的了,那我也不介意表现我的宽容和大度,至少没必要非跟一个还算不错的、刚救了我的人犟脾气。

        艾非利特心怀善意而来,我不希望他败兴而归。

        “所以,我们扯平了。”我说:“我接受你的歉意,我和你,你们,我们两清了。如何,我们达成共识了吗?”

        艾非利特看着我,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当然。”他诚恳地说,“感谢您。”

        我庆幸他没说出什么让我难做的话来,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他要是再说什么,我就得思考如何让骂他乡党的话显得不那么粗鄙了——我真的顺此方向思考了几秒钟。

        艾非利特:“您好像有话要说?”

        我:?

        我骂人的心这么隐藏不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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