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发出了满足的赞叹。
糖分、油脂和热量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艾非利特在偷偷打量我,我知道,赔罪的人总是更小心谨慎,试图用赔罪过程中的良好表现换取减免或宽恕。
“先前给我治疗内伤的也是你吧。”我突然说。
迎着艾非利特有些意外的眼神,我舔舔嘴唇,舔干净了嘴周可可色的奶渍,补充道:“用神术。”
艾非利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像是没想到我能察觉。可恶,我只是不聪明,又不是傻,我伤成什么样我很清楚,医务室的治疗水平我也有幸见识到,这难道很难察觉吗?
“……是的。”他低头说。
我说:“我很感谢你,你救了我的命,还给了我一顿饱饭,三明治很好吃。”
但这不代表我会原谅他的同乡。
——我差点就没有在这吃饭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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