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捷越?想必是闻大人逼供的手段见不得罢了,证据不足,亦或是华淮音根本无过错!”
容暮最后几个字咬音很重,惹得闻栗瞠目:“你!”
“闻大人何必气恼,莫不是被本官言中了?若是证据确凿,华淮音现在早就这闻大人摁死了,何故还需要屈打成招,还被打断了腿。”
同样审问疑犯,容暮却能做到心无愧,因为他从未私自对尚未定罪者用私刑。
“一派胡言!”闻栗怒目圆瞪,“如何审查犯人是本官的事,与丞相大人何干?再说他的腿伤不过看着厉害,可还没断呢!”
“他腿没断?闻大人是在懊恼没把人腿打断吧……”
闻栗的审讯手段被容暮揭露得清清楚楚,就连闻栗那点不堪小心思也被点名,闻栗不免气急败坏,般牙露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昨夜的确想敲断华淮音的腿,但哪知这人半途晕了过去。
容暮再看闻栗如此剧烈的反应,肯定华淮音九成可能是无辜的。
一时之间,二人处境彻底颠倒,容暮反倒平静了起来,
可闻栗挑衅的意味依旧明显:“丞相芝兰玉树,这牢狱之事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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