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容暮淡薄的身子发颤。
楚御衡知道容暮是把华淮音当做至交好友,此刻不免不满闻栗的多言放肆:“你闭嘴!”
闻栗耸耸肩,走到一旁避着楚御衡莫名的怒火。
等容暮再起身而立,面上的苦痛已经遮掩的极好,看着担忧着他的楚御衡,容暮只觉讽刺万分。
甚至此刻华淮音血淋淋的腿骨落目容暮眼前,都好像是在提醒着他这天牢进去以后,不脱一层皮是轻易出不来的。
他就脱了一层皮,现在华淮音遭受了同样的罪。
华淮音现在都被人用严刑伤了腿,倘若严重些的话,恐怕华淮音这一辈子都不能站起来了,对于一个武将而言是多么要命的事。
沉寂许久,还是华淮音的闷哼一声打断了静默。
容暮回神,但该说的还得说,将华淮音留在牢中委实不是一个好法子:“闻大人这是已经给华淮音定罪了?”
容暮鲜少这般锋芒毕露,此刻的果断干练让楚御衡也不免讶异。
闻栗抿了抿唇,对容暮的问责避之不提:“廷尉掌管司法审判,丞相大人捷越了,何况这是牢狱,丞相大人又来过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