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说了臣无碍。”
被容暮躲开,楚御衡的手便死死拘在容暮的肩膀上,而他的神色已然变得不好看。
“阿暮,你当真要和朕生分?”
容暮伸出手来,左手轻轻搭在楚御衡的袖摆上,他那只手还沾染了墨绿色的药膏,薄薄一层包裹着他洁白的指腹,看上去软得很,力道全无。
他只轻轻的推去楚御衡的手,并未用力:“这不是生分,是臣要守君臣礼节。”
君臣礼节!
容暮短短几个字让楚御衡重新愤怒起来。
容暮每次都这样,生气时不说明缘由,还一副冷冰冰,毫不在意的模样对着他。
可这次是容暮受伤,连他受伤了,自己都不能关心一番?
楚御衡施加在虎口的力度慢慢加大,容暮平静的面容被打破,肩膀的痛楚连带起他胸口的疼痛,让他好看飞扬的眉梢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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