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衡独自纾解之后踏步而进,抬眼看见的便是床榻上男子身如白玉,衣衫半敞,胸口却残留一团乌黑印记。
宛若上好的墨毁了无瑕的暖玉,那痕迹万分刺眼。
“阿暮你胸口怎么了?!”
又惊又疑,楚御衡大步而入,裹挟着势不可挡的气势。
容暮自己上着药的细长指节陡然一滞,随即腕骨一扬,很快将已经偏开来的衣裳重新拉了起来。
确保自己已经严严实实被遮挡了起来,容暮这才抬眼看向眼前面目中带恼怒的男人。
“陛下,臣无碍。”
“朕有眼睛,朕可以自己看!”
明明他胸口都淤血到那副模样,他还要逞能说自己没事儿。
楚御衡上前而去,伸出臂弯就要掀开容暮身上的白色衣袍,但容暮深湛目中敛下几分抑郁神色,向后靠去,容暮生生躲过男人探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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