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来,他都多少年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胸口闷闷的发疼,等他站立起来踱步到红柱那稳住时,他胸口突然泛起剧烈的疼痛,险些让他失去意志。
容暮随手捋开往常覆在额前的碎发,目不含笑的他多了些说不清的冷冽,他刚刚撞倒了香炉,左边是香炉,他右边有一根雕漆红柱,再往前走数十步,便是门了。
楚御衡那边好不容易平稳了心境。
想通了的楚御衡吐纳出胸腔里的一口浊气,回过头来,只见容暮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起来。
单薄的白色身影靠着红艳的柱子,衣摆还沾染了几片灰尘。
“阿暮……”楚御衡踏步向前,却见容暮头也没回。
容暮依旧冷冰冰的背影对着他,甚至在他伸脚的时候向门外走去。
楚御衡刚稳下来的心湖在一次被投下一块巨石,涟漪四起,掀起怒澜。
“你停下!是朕错了,朕同你道歉,朕心里是有你的!”
尊贵的帝王何时向人道过歉,楚御衡话说出口脸都气红了,但他眼前的容暮顾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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