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虹心里特别没意思,敢情戴了面纱便是姑娘?本就是怕康儿要捉他,才戴的,可官爷已拦了路,若是顽抗只怕刀剑加身,Si得更快,於是他不情不愿地除去面纱。

        孰料那名禁卫眼特别利,方看过一眼,便喊道:「拿下!」强行将他拖出车外。「官爷们,行行好,你们肯定是抓错人……」他才要挣扎,另一名禁卫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举起剑柄,将他敲晕了。

        他再醒来的时候,周遭是重重的紫金纱幔围绕,他的人已经躺在床上──他弟弟的龙床上。

        流虹本来睡得很沉,但是有个人把他m0醒,熟悉的指尖触感,那人隔着中衣在掐他的r点子,引得他翻了身,几许嘤咛。

        当他悠悠转醒时,常康那靠得极近的俊脸,斜飞入鬓的英气的眉,狭长而饱含心事的双眼,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淡sE的薄情的唇也映入眼帘。可流虹是害怕的,无暇赞叹男人的容颜,此人想要他的命。

        几乎感觉Si亡的气息,与那人身上薰的麝香、混合着龙涎香、零陵香那馥郁的香气同样接近。

        龙寝内是Si一般的静寂,不复方才的旖旎。

        一见到常康,流虹是满面的惊惧,尽管他没讲出来,而且很快地在第一时间收敛了情绪,可常康也几乎能猜到哥哥在想什麽,哥哥知道自己已动了杀心。

        他是怕他的,这很好。可为何看到流虹那一闪而过的惧sE,竟使自己犹如被掐住般窒碍?他从来不曾以这样的眼神看过他,就是过去g0ng中人人疑心自己要窜他位置时都不曾。

        常康本想叫他「流虹」,因为他早已下定决心,至多留他一条贱命,让他从今往後一辈子以sE侍君,作他的胯下之臣,供他荐枕余兴,待年老sE衰了,再打发到儋州之类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偷偷养着也罢;本是这麽想的。

        可不知为何,常康伸手,m0了流虹的脸,而後唤了他一声「哥哥」。

        常康本该是很能控制情绪的,一如父皇、皇兄他们被掳走之後,朝中群龙无首,被相国自康平郡火急火燎地召回玉京的他,是如何与群臣们斗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