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邶犹豫片刻,期期艾艾地说:“久村那边生小孩不是很平安顺利嘛,我离开久村太久了,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喜神祝福已经基本消失,但……但你刚出来嘛,我想借你的光沾沾喜气……”

        毒香林想了很多种可能,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滑稽的理由。

        她转过身来,无比仔细地将相依为命多年的父亲打量了数次,忽然间觉得他变得很陌生。

        想起除夕那次准备打电话问他回不回老家的时候,他那个敷衍拒绝的态度,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能那时候他正在和这个阿姨一家其乐融融过年吧,哪里还记得他还有个自己这个女儿呢?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现在父亲的关心已经不在她身上了。他已经一心为自己的新家庭打算,至于她,只是一个外人罢了。

        眼眶里有一些湿意,她本想抬手去擦,发现自己脸上戴着口罩,很不方便。

        等陪产完她直接回学校宿舍吧。家里大概已经没有她的位置。

        正这么想着,孕妇那边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虽然毒香林不懂医学,但看医生护士们逐渐严峻的眼神以及越来越沉默的氛围,她都能感觉到事情棘手起来。

        手术台旁边的各类仪器发出急促的提示音,红点一闪一闪,在提醒着在场所有人孕妇分娩过程中出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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