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为什么非要我进去啊?”毒香林看到一向节俭的毒邶不惜花钱让她进来陪产,疑惑已经在心里达到了顶点。

        “唉,你别问了。”毒邶边换衣服边说道:“就怕她万一不顺利……”

        后面的话她也听不清楚了。时间紧迫,来都来了,只能快手快脚把无菌衣帽穿戴好进去。

        爸爸费尽心思让她进来真不知道是图些什么。

        毒香林全身都被无菌衣包裹着,脸上也用口罩严实盖住。她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待在产房的角落里看床上那个陌生女人在痛苦地翻动叫唤。

        女人的头发都被无菌帽包好,仅有的几缕漏出的碎发完全被汗浸湿,贴在脸上。她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正在分娩的下身已经是不忍直视的血肉混乱惨状。

        毒香林偏过头不再看。她本就因为晕车不舒服,看了这个有点犯恶心。

        即使是素不相识的孕妇分娩她也能感受到,顺产过程的痛苦和困难确实也远远超出她在久村经历过的那次。

        喜神对久村来说……真的是一位给了太多祝福恩赐的神明。

        医生和护士都围着孕妇紧张作业着,她和父亲站在一边反而做不了什么。

        “你到底叫我进来干什么?”身体的不舒服让她心情更差,已经顾不上和长辈说话要客气礼貌,毒香林恹恹地开口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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