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停下。
墓幺幺轻微的叹了口气,不得不抬起眼睛直视着他。“不喝了?那我走了。”
“勺子很烫诶。”他扁着嘴。
“这是榆瓷,世上最冷的瓷器。”
“真的烫,你不信尝尝?”刚才那轩昂凛凛的气势比火烧的还快,他像是一个说着狼来了故事的半大孩子,煞有其事。
她懒得理他那点小九九,收起药盏放在一边,听见耳边窸窣动静,刚想转脸——
唇上一热。
他已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吻上了她的嘴唇。
呜——
“你看,很烫吧?”他噎糯湿润的话语,断续拉扯着他唇畔的柔情靡靡,尽数倾覆与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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