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无法和他生气。后穴里的快感是满的也是空的,勾着他要更多,他满心就只想着怎么才能更舒爽些,夹着腿晃着臀,摆出一副骚浪样。一时间竟不知道谁才是被下了药的那个。
袁绍毫不动心,心道曹瞒果然是个只见利的,一时也不急着抽送,只是慢慢磨,轻轻弄,让情欲成个小勾子一点一点把曹操给勾出来。似是而非的快活才最不快活。曹操果然经不住挑拨,脑子大概也被弄坏掉,“本初”
“夫君”的一通乱喊,撅着臀摸着屌求人来干自己。
袁绍真干起来,也足够凶狠。肉体撞击声不绝,连卵袋都要塞进曹操初开苞的穴里,直把刚刚还耀武扬威卖弄风骚的挚友干得求饶,捂着肚子要爬开去。袁绍就等着他一点点挪开,在将将分离的时候再把人掐着脚脖子拽回来,一整根东西又全捅进去。他唤曹操的名,阿瞒,阿瞒,一声一声,犹如阎罗索命。
曹操小腹绷紧,已经不知是射了几次,腰肾酸空,马眼发麻,整个后背想来全是袁绍的咬痕掐痕,后穴也是又肿又痛。他要叫停,竖起白旗乖乖求饶,像每一次一样伏低做小,好话说尽,想着袁绍就能放过自己,却忘了这一切全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他说要射空了,袁绍应他,说没了精总还是有尿吧。等到被掐着脖子真正尿出来的时候,袁绍又说,阿瞒把我的被褥尿脏了啊,这么大了还尿床的坏孩子该怎么惩罚才好。
曹操不知道,话语飘在他耳边,进不去脑子,他精神恍惚,连自己都感知不到,袁绍也不告诉他,但用行动给了他答案——你把我的东西尿脏了,我也把你尿脏吧。
热流有力地冲进曹操的肠道,激得他一哆嗦。而袁绍让他夹紧,不要再漏出来弄脏被褥——如果曹操还清醒一定骂他脑子有病,反正已经脏了再脏点又怎样——就把自己的鸡巴抽出来,带着乱七八糟东西的一根就杵到曹操嘴边。而袁绍还是那副处变不惊含笑的样子。
“阿瞒,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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