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可是袁本初。天底下最高贵最体面的袁公子,如今骑在他那根丑东西上。袁本初自然是美的,眼波流转更有几分媚态。曹操被这样的眼神一扫,只觉得心头一震腰眼一酸。他暗叫不好。只是却控制不住,精关失守,便射在袁绍身体里。

        袁绍并未察觉,等身体里那根东西疲软了才反应过来。精水入体,情热也缓了几分。他抬起身子让体内的阳物滑出,抹了把下体,看了眼便冷笑着嘲讽,“阿瞒怎么如此不经用。”

        曹操尚未从那一阵刺激里恢复,躺着喘气不去理他。只觉得被人翻了个面,带着水液的手指就在他臀缝中蹭。他抬起眼皮嘟囔,不要瞎闹,却见袁绍面色沉沉,欢愉中残余的红潮也遮不住眼底的阴沉。他心里也一沉,每次袁绍这个表情他都要遭殃,这次他事情做得过火,估计不得善终。想想也不过是让袁绍一顿打,此刻又实在懒得很,实在不想跑,说让袁绍轻些也就乖乖趴好。

        那两根手指可不随他的愿,抵着他屁股后面那个小口就往里钻。他被一吓就要爬起来,刚刚的懒散全没影。袁绍压着他不让他动,声音里还有几分情事的甜腻,却让他起鸡皮疙瘩。

        曹操想,这下是真的完了。

        他着实忐忑地等着钝刀子割肉,偏偏被制着连回头看袁绍的表情都不行,只能感受身体里那两根手指凭空猜测。只是猜着猜着就变味了,到处做乱的手指不知道摸到什么地方,好似被电流击过,他哀哀叫了一声,换得袁绍一声低笑。他难堪又气愤。他不知道袁绍在笑什么,也确实不是疼,只是感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而他无法控制,这样的事他不曾经历过,对接下来将发生的一切也一无所知,明明背后是自己的挚友却心中惶恐。

        袁绍贴上来,性器也贴上来,在他股沟来回蹭。经过那个小口时陷进去,茎头被一圈肉吸住,也显得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个欠干的婊子。袁绍心里这样想,面上微笑起来,太粗俗了,这根本不是他会说的话,阿瞒才会说这种市井俚语。

        他停止小心谨慎的浅尝辄止,转而抵着那处,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送。这种事更不该出现在男人的身上。但是曹操必须疼,疼才长记性。

        曹操冷汗已经下来了,嘴唇咬得发白也不肯再吭一声,刚刚还有些抬头的性器也因为疼痛而软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里的时间被拉长为年,这样的折磨终于暂停。他如释重负地喘口气——刚刚是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几乎要把自己窒息死。屁股里的阴茎一跳一跳,异物感十分强烈。还没等他放松下来,袁绍忽地抽出,又复插了进来。他呼吸一滞,喉头挤出痛苦的喘息,终于提着一口气,忍无可忍地破口大骂起来。

        袁绍不理他。他骂一声,袁绍就用力一分,寻着刚刚要命的那处撞。怪的是在这种近乎酷刑的折磨里他竟感到了异样的快感。和刚刚用前面的东西完全不一样的、陌生的快感。那是一个讯号。曹操忍不住缩着穴肉,缠着身体里属于袁绍的那个东西,往那上面靠。在袁绍看来,这更仿佛验证了曹操是个婊子的事实。他俯下身子,贴在曹操耳边与他轻声细语,说,怪不得阿瞒前面不好用,原来是天命的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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