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穴口被许重霄用粗长的性器一点点顶开,从未容纳过任何东西的小穴被尺寸不匹配的阴茎撑到紧绷。你痛得情不自禁往后躲,咬住嘴唇没有让他停下,乖巧、无比乖巧地承受他、迎合他。
泪眼盈盈地看他、无声地容纳他,在他身下,这样柔弱无助的人居然是你,令他魂牵梦萦、日思夜想的爱人。
许重霄伏在你身上,低头不断吻你,吮吸你的舌头,舌尖探寻过你每颗牙齿。他控制不住地挺腰,抓着你的腰,你扔被操得一颠一颠往上滑,尖叫着喷水,咕滋咕滋的淫水喷在他的龟头上。
穴肉收缩着,许重霄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往里深顶,龟头叩见宫腔,你感知到危险,可怜兮兮地向他讨饶。
许重霄之前的怜悯就像是你的幻觉,他对你的求饶不闻不问,依旧凶狠地撞击穴肉深处闭合的小口。
“许重霄!许重霄……”他每一次强势的顶弄都会让你尖叫,你不停推他,痛苦落泪。许重霄不管不顾地顶开了你窄小的宫口,你深吸口气仰起头,时间停滞了般,你不敢呼吸,似乎哽在喉间的气息一吐出来,宫口被贯穿的疼痛就无所遁形。
许重霄像是看不出你的痛苦,他因身下被紧致宫口吮吸的快感而更加失控,鼓胀的性器再次撑开穴肉不断深顶。
想就这样把你操坏掉,彻底成为他的性爱娃娃。如果你随时随地都会被他做到失禁……在公众场合,衣着清纯的女孩其实早就被他操坏了,他看到你哭就知道你被他干坏的小穴夹不住任何液体了。他会赶在别人发现之前救你,他一直都乐于救你。
他会把你困在无人的卫生间里,听你怎样一声声恳求他帮你,享受你全身心地依赖和信任。
他不能再联想了,那些想法混杂着身下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