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滑进你的嘴唇,被许重霄尝到了。
他真后悔方才寻死的念头,幸好没有,他没有真的把车冲下高架桥,不然他一辈子也听不到你说爱他。他慢条斯理地回应你,却控制不住地手抖,激动地手抖,兴奋地手抖,他想或许你们早就死过无数次了,或许你们已经推翻一切重来了无数次,而在无数条世界线里,他一定都深爱你追随你,甚至失去过你,否则怎么解释他这疯狂的痴迷?他想拆吃你入腹,一万次想将你拆吃入腹,填补他身体的空洞,又一万零一次在你眼泪里心软。
门锁还没开,你的衣服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冬天的衣服臃肿,但许重霄轻易地划开茧房,触碰到中间的你。
你唯一的亲密经历就是那个晚上被陌生人强暴,好像除了痛苦就是绝望。
原来亲密也可以是柔情似水,难以言说的甜蜜。
你看着许重霄,身体几乎要陷进他的身体。被许重霄压在床上的时候,你已经浑身赤裸,捂着脸不好意思回看你俩乱扔的衣服铺成的路。
你手指插进许重霄的头发里,仍有些飘飘然的不真实感,许重霄分开你的腿,正埋头在你腿间吸吮舔弄,舌尖缓慢地绕着阴唇打转,他牙齿闭合,娇嫩敏感的阴蒂被轻轻咬住,他用舌头一下一下地顶弄阴蒂,堆积的快感迸发,你简直克制到了极点才松开他的头发,转而扯住身下的床单。
你失声尖叫,看得到被许重霄扛在肩头的双腿颤抖得不可思议,看得清腿上每处肌肉在凹下去顶起来战栗。
许重霄起身时鼻尖沾着亮晶晶的水渍,他顶着水盈盈的嘴唇问你,“舒服吗?”
你没办法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理智在他诱哄般的语气里丧失殆尽,大开的双腿悄声回应他,你想接纳他、融入他,做尽所有能想到的亲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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