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惯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目空一切的样子,自诩文韬武略绝佳,天真愚蠢又骄纵自负。我不单单看不惯他,我还看不惯你们这些和他一样愚蠢的人!”话毕剑已出鞘,崇应彪举剑朝着殷郊直直刺过去。刀锋一转,殷郊扫腿翻身从木栏上下来,迎着刀光剑影几步上前。片刻之间,双方身形交错,身影如风,剑招精妙。刀剑相碰发出清脆的激荡声,每一次僵持都是为下一次更加激烈的角力蓄力。
崇应彪体力不支加上负伤,手中佩剑被殷郊打落在地。崇应彪身形比殷郊更健硕,他挥拳向殷郊腰腹进攻,趁其防备之时一下子卧倒攻其下盘,殷郊一个不稳跌倒在地,崇应彪瞅准时机一脚踢开了他手中的鬼侯剑。殷郊手上一痛,旋即用手肘重重击了崇应彪胸口。几口血水从崇应彪嘴里涌出,他打红了眼,打个滚以后翻身架腿骑在了殷郊身上,挥拳便落在他脸上,殷郊咬牙切齿地按着崇应彪肩头,猛的拿头砸向崇应彪的脑袋,待对方头晕目眩之际一转攻势转为上位,对着崇应彪的脸就是几记重拳。紧接着二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身上皆无一处好肉,气喘吁吁倒在地上。
“你这小子,属狗的,打不过我就上牙咬?”殷郊按着被咬红的手臂,不满地抱怨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方才锁住我的喉咙,你是一点不见松手,当真想勒死我?”崇应彪大口大口喘着气,脖子上的青筋还往外冒着,脸涨得通红。
“你拿箭射姬发的时候难道没想置他于死地?”
“我·······我只是看不惯他,没想弄死他!”
二人倒在地上,吃力地转过头,脸擦在粗燥的地面上火辣辣生疼。黑夜中,看了鼻青脸肿的对方一眼,只觉得好气好笑。
姬发被殷郊的新模样吓了一跳,问他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只说是训练场上拳脚无眼,对方下手狠厉,自己一个不小心挂的彩。姬发知道殷郊真正的身手,偶尔失手难免受伤,但不至于满脸挂彩。依他如今这样子,不像是与人搏斗,反倒像是单方面挨揍。
“当真是与人较量弄成这样的?”姬发不放心,又问了句。
“那人难对付得很,尽耍些阴招。手脚并用还不够,眼瞅着打不过就用嘴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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