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饶身体一僵,他趴在地上,不知道车辆行驶到哪里,仅凭直觉猜测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艰难地撑起身体,两只手探到身后,拼命掰开臀瓣,试图让穴口打开,粉红穴口被拉扯得更大,像一朵奋力绽放的玫瑰。

        “啊……”

        终于,在车辆停稳的前一秒,最后一颗跳蛋顺利从后穴滑出,四枚已经耗尽电量的小东西静静躺在地毯上,纪饶浑身湿透,像淋过一场大雨,酸软的肌肉让他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他撑着身体转过身,头磕在地上,头顶是湿漉漉的跳蛋。

        “报告主人,贱狗排完了。”

        纪宴时俯下身,像奖赏一只听话的狗一般,伸手揉了揉纪饶湿漉漉的头发:“乖狗。”

        车门被打开,纪宴时跨过依然保持着磕头姿势的纪饶,径自下车。

        灯火辉煌的庄园井然有序,所有佣人站成两排,垂手低头站在道路两边。

        “欢迎少爷回家!”

        管家刘叔站在最前排,迅速走上前来接过纪宴时手里的外套,躬身道:“少爷好,晚餐已经备好,请您吩咐。”

        纪宴时懒懒地扫了他们一眼,点点头,对刘叔说:“我先沐浴,让他们都下去吧。”

        “是。”所有佣人如蒙大赦,训练有素地回到自己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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