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路灯连成一线,在车窗外迅速闪过。却像点点微弱萤火撞击,始终无法突破幽黑玻璃后的隐秘。

        “嗯啊……主人……”

        纪宴时整个身体完全陷入柔软宽大的座椅中,右臂屈起,慵懒地支撑在窗框边缘,轮廓深刻的面容隐入黑暗,让人看不清神情,幽深瞳眸倒映出点点光亮,漫不经心注视着眼前的表演,甚至因为无趣而浅浅打了个呵欠。

        事实证明,纪饶的侥幸心理实在是太过天真。对纪宴时来说,他就像一个精致美丽但玩起来却略显寡淡的风筝,心情好时便放任他乘风高飞。心情不好便猝不及防收紧长线,凭他跌落尘埃。而纪饶清楚,无论他飞得再高,那截线始终攥在纪宴时手中,无法逃脱,甘愿臣服。

        纪宴时扯着跳蛋玩了一会,觉得无趣,便让纪饶翘着屁股用排便的方式将跳蛋吐出来,纪饶羞愤难当,却无法反抗,只能跪趴在地上,用力收缩湿软的后穴,可被淫水浸润一晚的穴道实在是太过湿滑,向上举着穴口的动作又不便发力,过程并不顺利。

        因为用力,纪饶的脸颊一片嫣红,肩膀抵住地板,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地上,被鞋底摩擦得通红的乳尖触碰着松软的地毯,酥痒的痛感使他不由得肌肉紧缩,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可即使是这样,纪宴时却还是不满意,他的眼神中毫无波澜,仿佛在看一部无趣的动作片。等了一会,跳蛋终于从穴口露出一个头,在黑暗中闪烁着斑驳的水痕,就在它即将落地的时候,纪宴时突然抬起脚,鞋尖堵住那个孔洞,微微用力,跳蛋像回归大海的鱼一般,再次隐没进那口软肉之间。

        “啊!唔……”

        突如其来的变故,纪饶浑身一颤,喉咙嘶哑地发出一段无力的低吼。

        “继续。”纪宴时收回脚,命令道。

        体力接近透支,纪饶感到自己精神渐渐恍惚,眼前闪烁着老电视信号中断密密麻麻的黑白色块,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接收着纪宴时的指令,后穴乖顺地再次蓄力收缩,一股粘稠的淫液从穴口渗出,淌到两枚被金属环圈住的卵蛋上。

        “哥哥最好努力一点,如果下车前你还没有排完的话,那这个月就一直含着它们吧。”纪宴时不怀好意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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