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件事说来话长。
师父,虽然他死了,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他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没遇见师父之前,我和莫小娥是齐郡裴敬巷的讨饭姐妹花。
被师父捡到胡家班的时候,正值汛期,齐郡几乎每天都在下雨,淅淅沥沥,一阵又一阵的下雨,到处都是潮湿。
那时我和莫小娥约莫六七岁,我俩都不知道自己生辰,只是模模糊糊记得大概的岁数。
胡家班是戏子班,班主就是捡我们回来的师父,我们的小戏班子在裴敬巷的一个小院子里,邻里邻居的都是做小买卖的,除了我们胡家班的师兄弟们叫师父,别人都叫师父胡班主。
我和莫小娥被安置在偏房里,虽然偏房又破又小,但是比在外面巷子暖和多了。
有一次,我渴极了,不顾炉子上烧的茶水滚烫,咕隆咕隆冒泡的壶伸手就去提。
一下子把我的右手手尖燎出好几个大泡。
记忆里,我当时好像是哭的稀里哗啦的跑到屋外的院子里嚎,雨天里的雷声滚滚,把一个六岁女童的声音完全压了下去,过了好一阵子,师父才从正房那边过来,他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师叔和大师兄。
在院子里的场景我记不太清了,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一直记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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