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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莫小娥第一次展示她对世间生灵的蔑视,展示她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毒。

        当我和师父师叔还有大师兄推开偏房的门时,映入眼帘的是地上的一片狼藉,地上是勉强称为“一只”的家雀。

        一只五脏六腑全部被掏出来的家雀。

        被分尸的家雀身上冒着热气,旁边站着的莫小娥手里提着那壶滚烫的热水。

        看见我们进屋,莫小娥朝我们笑,她轻微的歪歪头,好像自己在做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小事。

        太恐怖了,那个画面。

        小小的莫小娥拎着壶,天真无邪的笑着看向我,地上是动物七零八落的尸体。

        这个画面太恐怖了。

        时至今日,我依然会做梦梦到这个画面,生生把我从梦里吓醒。

        在莫小娥杀了师父之前,我一直以为莫小娥只是喜欢凌虐小动物,但当她真正连师父都能杀了。

        我才知道,她敢杀人,人也好,动物也好,在她眼里都卑贱如蝼蚁,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都可以随意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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