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姬晌欢问,他狐疑地看着萧无辞。
“毕竟我也说了,是‘和昨天比起来。’”萧无辞把腿叠起来,这样的姿势会让他轻松一点,哪怕这不能让他觉得不想立刻去小解,他已经感到憋胀得厉害:“不过换了平常,我一定早就去茅房了。”
马车不再动了,可以听到整齐的一下又一下的木鱼声响,伴随着低低的诵经。
萧无辞下了马车,马车在一颗苍天的枫树下。这棵树是那么高,那么古老,地上已经铺满了火红的叶子,如同地毯一样柔软。
枫树边,是雪白的围墙,墙上已有了裂纹。这里的每一处,都透露着宁静,透露着时间的痕迹。
姬晌欢跟着萧无辞,他环顾四周,只觉得这里的风景很好,好到让人觉得出家在这里也的确十分不错。可惜他当然不能出家,因为他的心根本不清静,不仅不清净,还觉得能看到萧无辞在这里憋尿十分得刺激,十分得有意思。
“我们在这儿找谁问事情?”姬晌欢问。
“这儿是灵枫庵,我们自然是来找灵枫大师。”萧无辞道。
清晨的晨曦,正落在庵堂,落在后院,落在一片又一片的枫叶,芬芳的松香让人心情都变得轻快又舒畅。
可是这里又是如此的寂寞,除了念经的声音,根本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又或者说这样沉静的地方就是适合寂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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