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晌欢也去听,他耳功分明在萧无辞之上,只不过他方才的确花了太多心思在萧无辞的身上。

        钟声,悠扬又空灵的钟声在空中回荡。

        “这是什么地方的钟?”姬晌欢问。

        “庵里的钟。”萧无辞睁开眼睛,他转头向姬晌欢,又笑起来:“我应该去礼礼佛,才能冷静一点。”

        “你是来礼佛的?”姬晌欢有些不可置信。

        萧无辞轻轻地抖着腿,他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动作,他或许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好受:“自然不是,我怎么会这么大清早为那点事跑一趟?”

        姬晌欢沉默了一瞬。

        他伸出了一只手,这只手就直接按在萧无辞的小腹上头——他倒是要看看萧无辞的嘴究竟能有多硬,况且这本就是对方在取悦他,他想这么做,自然就这么做了。

        “呃…”萧无辞皱眉,他的手握住了姬晌欢的手腕,但是没有用力,只是他的身体已经绷紧。

        “也不少。”姬晌欢道,他收回手去,气定神闲地坐下来,仿佛刚刚欺负人的人不是他一般:“你的肚子已经又鼓起来了。”

        “我本来还没有很难受,你现在就让我很难受了。”萧无辞叹气,他不得不坐直了身子,等待膀胱适应这种酸痛:“但我也不算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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