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林淼淼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仍然又轻又柔,像是随时都会昏倒过去:“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因为他想要一把剑。”

        “什么剑?”萧无辞问,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只是他不知道是谁让其他人知道的消息?

        “一把天外异铁铸成的剑,他告诉我这种只有圣火才能熔断的异铁只在…”

        走廊里很暗,月光已经不再达到这里,这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姬晌欢走在萧无辞的身边,这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个人之间也很沉默,但他们的心事仍不相同。

        姬晌欢很肯定,萧家的这个秘密没有任何人应该知道,知道的应该也已经被他灭了口。所以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是谁能走漏了风声,甚至给萧无辞引来了如此大的祸事。

        他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也还在想他们说的事?”

        “我没有在想。”萧无辞道。他现在不想想任何事,他忽然又问:“这走廊还有多远,才能离开?”

        “怎么了?”姬晌欢道。

        “我只想小便一下。”萧无辞道,他的额头上都已经全是冷汗,他的脸色甚至都已经有些发白,不再只是那种病态的红,因为他的膀胱已经实在胀得很疼,这种疼让他走路的时候都像是在踩着钢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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