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萧无辞接过了断剑,他嗜剑如命,任何一把剑他只要看过就不会忘记。
这把剑的断口齐整,的确是在一瞬之间就被折断,能折断如此坚硬的剑的人,这个世上都绝不会多。萧无辞沉默,但没有沉默很久,因为他能够用来继续聊下去的时间已经不多:“是什么样的贼人,淼淼还有印象么?”
傻子又从她的身后递上来了一副画——可惜一个月前或许还能拿给萧无辞看,现在面对一个瞎子,未免有一点没有意义。
也是这个时候,姬晌欢忽然明白,他们要求自己跟来的意义是什么。
他和萧无辞道:“这个人从画像上来看,身材高壮,皮肤偏白,毛发浓密,穿衣风格看起来到像是北地边关外的异邦人。”
“那我不明白他取走圣火是为了什么。”萧无辞道,毕竟异邦与异邦之间,大多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他更不明白的是,妙火殿主为什么会因为这个来找他:“我不知道你找我,又究竟是要做什么。”
“因为我知道,当初截萧少爷镖的人,就是他的人!”妙火殿主道,她的声音更高,手也捏成了拳头:“我们怎么能放过如此可恨的人?”
“他…”萧无辞还没有说完话,因为他的话已经被姬晌欢打断。
姬晌欢沉下脸道:“你怎么知道是他的人,是他动的手,你如何确定?”
“自然是因为那是他亲口说的。”妙火殿主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