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自然不会被主人欢迎,即便你是广陵王也一样。你面上带笑,朝着他走去:“今日不甚将血溅到先生脸上,还没来得及找先生赔不是,先生便走了,所以本王不请自来了,还想请你收下赔礼。”

        赔礼两字勾了缠绵的气流,几乎是缚在贾诩脸上。你是步步紧逼,将他逼到了池水边,贾诩的指甲已经抵到了你的脖颈,他呵道:“你再靠近,我就杀了你!”

        你看了看他有些颤的指尖,不怕死地往前凑。尖刀似的指甲划开了肌肤,血液点滴,顺着甲片将要流到贾诩的身上。在你退开前,他先将手收回,一甩手,翻身进了池水。

        你跟着他往水里进,漫漫池水浸湿了你的衣物,透出胸口起伏的曲线。他有些愕然,很快又冷静了:“广陵王是女人?”

        “是的,这下我们都有对方的秘密了。我会替你保守的,所以你也要替我保守。”你低低地笑,摸上他的脸颊,转瞬便被他打开,手上又被磕了一道不算浅的口子,血液溅到了贾诩身上。没有人敢对当今三皇子那么做,你从小被宠惯了,难免有点脾气,当即拧了眉头。

        他好像是想要讥讽你,眉毛刚挑起,然而唇形先痛苦地扭曲了,十指张合又闭拢,手背爆出青筋。欣赏了一会他的窘态,你揽过窄瘦的腰身,把他拖到自己身边,手指摩挲着他小腹与鱼尾相连的部分,你说:“要我帮你吗?”

        “广……”声音是颤的软的,他闭上眼咬住牙,重新开口,“你滚开就是帮我。”

        他的样子取悦了你,你那点脾气散了,笑微微地紧贴他,在他耳边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可是我看先生这样,像是中了一些下流的药。先生,你需要帮助。”

        他定然是不乐意的,鱼尾一动,掀起波涛要把你闷进水里。血比波涛先落进水,贾诩闷哼,你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立刻便明白了,那些血才是他痛苦的源头。

        若是为他着想,那你应该止血,但你不敢。若你为自己着想,那你现在就该趁他病要他命,但你不想。

        人鱼的肌肤滚烫,鱼尾冰凉。在你的吻落上去的那一刻,他就软了腰肢,身体背叛理智,不受控地向你靠拢,下端的一处鳞片向外偏移,一根笔直的性器探出模样,顶到了你的小腹。你笑了声,握住那根阳具,上下滑动起来。

        一双手紧随着抵到你的咽喉,也是烧得滚烫的,不松不紧地圈了你的脖子。瓷白的脸逐渐涌上情动的潮红,他不自在地往下沉了沉,挪开眼目,手欲掐又拒,声欲出又灭,半推半就地默许了你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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